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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2年  25~29日 1992年全国摩托艇锦标赛在日照水库举行。福建、安徽、上海、江西、山东和湖南6省市代表队,47名运动员、教练员参加比赛。
1993年  市委、市政府召开日照开发区奠基两周年座谈会。王树文书记、尹忠显市长到会讲话。两年来,日照开发区共投资1.2亿元建设了一批水、电、路、通讯等基础设施项目;累计批准内联项目58个,总体投资3.14亿元,批准利用外资项目33个,总投资6027万美元;共预约、划拨、出让土地5891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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莒文化探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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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莒文化,在有识之士和专家的倡导、努力下得以提出,使莒文化的研究逐渐深入,并达成共识[1],这是件了不起的事情。莒文化,有三个关键环节,一是历史上的莒国,二是“文化”大概念及一致性,三是周代。因此,确立莒文化,研究莒文化,除历史学和其它学科外.考古学发挥着主要作用,分析研究周代考占学文化,是莒文化研究的核心内容。
    同一考古学文化,须具备三个条件:同一时代、一定地域和具有共同的地方性特征的遗迹、遗物。莒文化已然成立。本文试分析鲁东南地区周代考古学材料,对莒文化的分布、特征、分期与年代及有关问题进行归纳、探讨,以期促进文化的深入研究,如能够对文物工作和弘扬莒文化有所裨益就达到目的了。不当之处,敬请大家批评指正。
    一、鲁东南地区周代文化遗存的发现
    鲁东南地区是指沂山山脉以南,蒙山山脉以东至海的区域,包括沂、沭河中上游流域及东部沿海地区,行政区划覆盖临沂市全境、日照市全境及沂源县、安丘市、临朐县、诸城市和胶南市的一部分。这一区域宽广,周代文化遗存较为复杂,依据已发表的材料和笔者工作、参观学习到的实物资料,本文主要介绍相关的考古材料。
    莒县开展工作较早,发现材料最多。1963年天井汪出土了一批青铜器,有列鼎5、盖鼎1、罍2、壶l、匏壶1、盘1、鉴l等[2]。1955年龙山镇王家山出土一件铜鬲,1956年出土一件铜鼎;1964年在小店镇卢家孟堰清理一座墓,出土陶鼎、鬲、豆,另外采集了一件直耳、蹄形足、重环纹铜鼎;1969年在老营村清理一春秋墓,出土铜鼎3、鬲l、罍2、盘l、提粱壶1;1974年中楼镇崔家峪出土一件有铭文铜匜;1988年在于家沟清理一座春秋殉人墓,出土陶罍、豆、罐,铜鼎、豆、盘、敦、匏壶,其中匏壶有铭文“莒大叔……”1988年二十里堡乡栗林村出土一件陶鬲;1982年山东省文物考古研究所和莒县博物馆共同发掘了钱家屯遗址.清理50座小型墓葬,出土陶鬲、豆、盖罐、罍和铜剑等[3]。为配合丝绸大酒店的建设,莒县博物馆清理了一座大型春秋墓,墓葬边长l0米,殉人12个;1992年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山东队和莒县博物馆共同发掘了马庄遗址。清理了一批小型墓葬,出土陶鬲、豆、罐等[4]。1983年山东省文物考古研究所和莒县博物馆发掘了杭头遗址,清理了3座小型周代墓葬,出土陶鬲、罐、瓮和罍等[5]。1993年莒县博物馆在东莞镇大沈刘庄清理了一座“凸”字形春秋墓,出土陶鼎、豆、壶、敦、扁壶,铜剑、戈、矛、带钩、车軎、马衔、盖弓帽,还有石贝等[6]。1996年莒县博物馆在店子集镇西大庄清理一座西周墓,出土铜器41件,有鼎3、鬲1、甗l、簋4、壶2、匜1、盘l、舟l、戈2及车马器构件[7]。莒县博物馆1995和1996年两次发掘了莒故城刀币铸造遗址,发现了许多春秋时期的“莒”刀币以及陶钱范[8]。另外,莒县博物馆还保存了众多调查得到的实物资料。
    1975年山东省博物馆等单位在莒南县大店镇发掘了两座大型东周墓葬,老龙腰MI、花园村M2,出土大量陶器、铜器(礼器、乐器、兵器和车马器等)及骨贝和绿松石等随葬品,M2出土钮钟有较长的铭文“……,莒叔之仲子平自作铸其游钟,……”[9]。1982年莒南县博物馆在十字路镇尤家庄子清理一座中型墓,棺椁周围填白膏泥,头向东,随葬品置于一侧,出土陶鬲、簋,铜提梁壶、舟、戈、剑等;在柳沟乡卢范大庄清理一座墓,出土陶鬲、罐,铜鼎、匜等;陡山乡陡山村出土两件陶鬲,矮领、鼓肩、弧裆、细高实足,腹以下饰绳纹:北园乡虎园村出土一件罐,鼓肩、曲收腹[10]
   沂水县清理了较多的墓葬。1978年山东省博物馆等单位在院东头镇刘家店子发掘了两座大型春秋墓葬和一车马坑,出土大量陶器、铜器(礼器、乐器、兵器和车马器等)和玉石器等[11]。50年代李家庄出土一批精美铜器,有鬲、罍、卣、盘、匜等[12]。1982年沂水博物馆在黄山铺乡东河北村清理一墓葬,出土陶鬲、豆、罐、器盖,铜鼎、鬲、舟、戈、削[13]。1983年沂水博物馆在诸葛镇略疃村清理一墓,出土陶鬲、鼎、豆、盆,铜舟、剑、戈[14]。1988年在杨庄镇李家坡调查征集一座墓的铜器,有鼎、鬲、罍、盘[15]
   1982年、1983年山东省兖石铁路文物工作队在临沂市相公镇凤凰岭发掘一座大型春秋墓、一器物坑和一车马坑,出土300余件随葬品,包括陶器、铜器(礼器、乐器、兵器和杂器)、玉石器[16]。1984年临沂市博物馆在汤河乡中洽沟清理了三座春秋墓,出土陶鬲、簋、盂、罐、铜鼎、鬲、盘、匜等[17]。临沂河东区涧头出土一陶鬲,鼓肩、分裆;临沂大范庄出土陶鬲、鼓肩、弧裆、细高实足;临沂李官庄、临沂太平东张屯、苍山仲村西辛出土铜鬲,鼓肩、高实足[18]
    1966年临沂花园公社出土一批铜器,有鼎3、鬲1、盘1、匜1、罍l、编钟一组9件、削1、镞6等共23件[19]
    1989年临沂文管会等在郯城县第二中学清理了三座墓葬,出土陶鼎、鬲、豆、瓮,铜鼎、凿、锛等[20]
    日照崮河崖1976年、1983年分别清理一座墓,出土铜器17件,有鼎、鬲、壶、盆、盘、匜等[21]。日照市还有21处周代遗址,出士陶器28件,有鬲、盂、豆、罐,铜器59件,有鼎、鬲、壶、盘、剑、戈、镞、削、锛等,绝大部分为墓葬随葬品,其中较重要的有揪齐园、赵家庄、陶家村、董家滩、邱前村、松竹村、小村、六甲庄、尧王城、两城镇等遗址[22]
    1994年在安丘南部柘山乡东古庙村清理一座春秋墓,出土一批青铜器.有鼎5、鬲2、豆2、罍4、觯2、盘、匜、壶、舟及凿、削、镞等[23]
    1998年山东省文物考古研究所在沂南县砖埠镇西岳庄发掘了两座大型春秋墓葬(被盗),出土了一批陶器、铜器、玉器、骨器和漆木器,陶器有鬲、簋、豆、罐、瓮等;1999年又发掘了西岳庄遗址,获得了丰富的西周时期文化遗存,陶器有鬲、簋、豆、罐、盂、盆、瓮等;西岳庄附近的季家庄、孙家黄疃遗址也有类似的遗物出土[24]
    五莲县潮河镇丹土村出土陶鬲,鼓肩、弧裆,还有铜鼎、鬲;中至镇留村出土陶鬲、铜鬲;石场乡青山村出土陶鬲;街头镇罗家丰台出土陶鬲[25]

    二、莒文化特征
    考古学文化遗存主要表现在遗迹和遗物两方面,墓葬及其随葬品最能反映文化的特点、传统和习俗。鲁东南地区未大规模地发掘遗址,房址等其它遗迹还不甚清楚,目前发现资料多数是墓葬及其随葬品,实际各市县还有较多调查采集的零散材料没有被识别出来,也没有整理和发表。下面根据已发表的材料和笔者在工作、学习中见到的实物,对莒文化特征加以分析、归纳(遗迹只介绍墓葬)。
    l.墓葬
    皆长方形土坑竖穴墓,依据面积大小,参考随葬铜礼器的多少,将墓葬分为大、中、小三个类型,依次总结其特征。
    (1)大型墓。面积在30平方米以上,多数100余平方米。主要有莒南大店Ml、M2,莒县丝绸大酒店Ml,沂水县刘家店子M1、M2,临沂凤凰岭东周墓,沂南县西岳庄M1、M2。
    墓室多南北长、东西宽,口大底小,斜壁,大店M1有夯筑墓壁。墓道在东边北侧或南侧,较短窄(没有墓道的多因为上部破坏严重所致)。墓向均向东。填土为夯筑花土,墓底填较厚的青膏泥或白膏泥。墓室多熟土二层台,个别墓一边有生土二层台。
墓室分椁室和器物库两部分,其上覆盖席子,周边用青膏泥封盖。椁室底部铺有枕木和垫板,多两椁一棺或一椁两棺,用方木和木版构筑,结构复杂。器物库用方木构筑而成。绝大多数墓葬有殉人,5- 40人,一般l0—14人,多葬在椁室周围,有棺;有的葬在椁室和器物库上部,无棺。椁室底部多有腰坑,内殉狗。
    随葬品主要放置在椁室、器物库或器物坑内,车马坑内也放置部分随葬品。棺内放置玉器、石器和骨器等装饰品,椁室内随葬部分铜礼器投剑、戈、镞等,器物库内随葬陶器、铜器(包括礼器、乐器、兵器、车马器和杂器)、玉石器、骨器及漆木器。
    陶器组合为鬲、簋、豆、罐、瓮和器盖,或为鼎、鬲、豆、壶、罐、瓮、甗、投壶和器盖,或为鼎、豆、敦、罐、甗和器盖,每墓鼎7件,鬲6 -8件,壶、敦、罐分别在6件以上。铜礼器组合为鼎、鬲,甗、簋、壶、盘、舟、匜、罍,或为鼎、甗、盆、壶、盘、舟、敦、卣,鼎随葬7、9、16件不等,多数鼎的形制和大小相同,鬲随葬一组9件.形制和大小相同。乐器有编钟(钮钟、甬钟),编镈,錞于,钲,铎;钟随葬l-4组,每组4-9件,大小相次;镈随葬l一2组,每组4—6件,大小相次。礼器和乐器常饰有铭文,有的较长。兵器有剑、戈、矛和镞。杂器有斤、斧、削等。车马器有軎、辖、节约、盖斗、盖弓帽等。,玉石器有戈、琮、壁、璇玑、璜、玦、珮、环、石磬、石贝、玛瑙珠和绿松石珠等。另有骨贝、骨珠等串饰。除杂器外,各器类数量较多。
    (2)中型墓。面积10-30平方米。主要有莒县西大庄、大沈刘庄、于家沟墓葬,沂水略疃墓,临沂中洽沟三座墓,日照崮河崖M1、M2,安丘东古庙墓葬,莒南尤家庄子墓。
墓室多南北长、东西宽,墓壁垂直。多数无墓道。墓向多向东。有熟土二层台。一棺一椁,椁底铺有枕木和垫板,椁室周边填白膏泥。椁室底部有腰坑,殉狗。于家沟墓殉葬二人。随葬品多放置在边箱或头箱内,有陶器、铜器(包括礼器、兵器、杂器、车马器)、玉石器和木器等。各器类数量较少。
    陶器组合为鬲、簋、罐,鼎、鬲、豆、罐,鼎、豆、壶、敦。铜礼器组合为鼎、鬲、甗、簋、壶、盘、匜、舟,鼎、鬲、盘、匜,鼎、壶,鼎、壶、盘、敦、舟;鼎每墓随葬2—4件,大部分形制相同,个别墓的鼎大小相次;个别器物饰简短铭文。兵器有剑、戈、镞。车马器有害、轄、衔、镳等。个别墓随葬削、带钩等杂器及石贝。
    (3)小型墓。面积在6平方米以下。主要有东河北墓葬、杭头M1和M2、郯城二中三座墓葬,这类墓葬还可再分.因受资料限制,归为一类概括。
    墓葬平面东西长、南北宽,墓向东。葬具为一棺或一棺一椁,有的墓底填白膏泥。人骨架仰身直肢.随葬品放置在左侧,随葬品有陶器、铜器,数量较少。
    陶器组台为鬲、罐(包括盖罐)、瓮,鬲和盖罐,鼎、鬲、豆、簋、罐、瓮,有的墓为几件罐(大小或形制不同),二中M1随葬陶磐13件,少部分墓随葬铜器,有鼎、鬲、舟、盆、编钟、削、镞、锛、凿、锯。
    2.遗物
    由于许多材料是调查采集的,也可能有不是墓葬出土的;另外莒故城还发掘铸币遗址,出土过莒刀币。因此,尽管绝大多数是随葬品.我们还是按遗物为题介绍,出土遗物非常丰富,主要有陶、铜玉、石、骨和漆木器等,萁中陶器、铜器数量最多。下面选择富有特征、演变规律比较清楚的典型器物进行概括分析。
    (1)陶器。以往的工作中是由于随葬陶器火候低、不宜保存,另一个是大家对陶器重视不够,对破碎陶片弃之不要或不予修复,是莒文化研究的一大损失。实际上陶器是遗物中最富有地方特征、最具普遍性、发展变化最快、演变顺序清楚的典型器物,下面主要介绍鬲、簋、豆、罐、瓮、鼎、器盖。
    鬲  鼓肩,弧裆,高实足根。是莒文化指征性器物之一。分9式。
    I式(揪齐园)—Ⅱ式(杭头M2) —Ⅲ式(中洽沟采1) —Ⅳ式(西岳庄MI) —V式(风凰岭) —Ⅵ式(大店M2) —Ⅶ式(二中M3) —Ⅷ式(二中MI) —Ⅸ(大范庄、陡山采集)。鬲的演变规律为:口沿由窄折沿、宽斜折沿、卷沿、平沿短颈到矮领变化,肩部由圆鼓、较鼓、明显鼓出到高鼓肩发展,腹壁袋足部分由弧壁、内收、斜内收到曲收腹演变,实足部分由矮小、锥状、柱状、高柱状到细柱状变化。
    簋  多称豆形簋,亦有人称豆。是莒文化指征性器物之一。分6式。
    I式(中洽沟采25)一Ⅱ式(中洽沟采24)一Ⅲ式(西岳庄M2)一Ⅳ式(凤凰岭)一V(大店M2)一Ⅵ式(二中MI)。簋的演变规律为:盘由盆形、盂形到碗形发展,腹由深变浅;口沿由宽斜折沿、窄斜折沿、卷沿到平沿演变;柄由粗矮向细高变化;圈足由大喇叭向小喇叭形状发展。
    豆  常见器形,浅盘、高柄。分6式。
    l式(尧王城)一Ⅱ式(西岳庄M2)一Ⅲ式(凤凰岭) —Ⅳ(大店M2)一V式(大店M1)一Ⅵ(二中M1)。豆的演变规律为:豆盘由深变浅,柄由粗矮向细高发展。
    罐  绝大多数带盖,数量最多,形制多样,是莒文化常见器形。分三型。
    A型  器体较高,鼓肩,曲收腹。是莒文化指征性器物之一。有的称壶或瓮。分5式。
    I式(西岳庄MI)一Ⅱ式(凤凰岭)一Ⅲ式(大店M2)一Ⅳ式(大店MI)一V式(二中M1:12、Ml:24)。A型罐的演变规律为:口部由宽卷沿、窄卷沿、短颈向高颈发展;肩部由圆鼓、鼓到耸肩演变,最大径逐渐上移;腹部由内收到曲收腹变化,腹逐渐变长。
    B型  器体矮胖,鼓腹。有的称罍。分3个亚型。
    Ba型  素面,或肩部饰凹弦纹。是莒文化指征性器物之一。分6式。
    I式(尧王城)一Ⅱ式(杭头M2:7)一Ⅲ式(西岳庄MI、中洽沟采14)一Ⅳ式(东河北)一V式(大店M2)一Ⅵ(二中M2、M3)。Ba型罐的演变规律为:由折腹、鼓腹到圆腹发展。
    Bb型  饰绳纹,或肩部饰凹弦纹、腹部饰绳纹,器体较大。分6式。
    I式(揪齐园)一Ⅱ式(杭头Ml:4、M2:4)一Ⅲ式(中洽沟采6)一Ⅳ式(西岳庄M2) —V式(刘家店子M1)一Ⅵ式(大店MI)。Bb型罐的演变规律为:由折腹、鼓腹到圆腹变化,最大径由高变低。
    Bc型  肩部素面,腹部饰绳纹,器体较小,圆腹。是莒文化指征性器物之一。分5式。
    I式(揪齐园)一Ⅱ式(杭头M2:10) —Ⅲ式(中洽沟采18)一Ⅳ式(中洽沟采17、东河北) —V式(大店Ml)。B型罐的演变规律为:口沿由宽斜折沿、窄折沿到卷沿发展;腹由圆腹、鼓腹到扁圆腹变化,腹最大径逐渐下移。
    另外.杭头、揪齐园还出土深腹圜底罐。
    c型肩部有两个对称横耳,数量较少。揪齐园,中洽沟,杭头,大店都有发现。
    瓮  鼓肩,收腹,小平底。是莒文化指征性器物之一。分4式。
    I式(杭头M2:1)一Ⅱ式(西岳庄M2)一Ⅲ式(凤凰岭)一Ⅳ(二中MI:14、M1:26)。瓮的演变规律为:口部由高领、宽卷滑、窄卷沿到敛口发展;肩部由折肩、圆鼓肩、鼓肩到高鼓肩变化,最大径逐渐上移;腹壁由斜直、内收到曲收腹演变,腹部变长。
    鼎  数量较少。分3式。
l式(大店M1) — Ⅱ式(二中M1)一Ⅲ式(二中M2)。鼎的演变规律为:腹由弧壁、浅腹到深腹发展,蹄形足足根、足尖逐渐突出,足安装位置上移。
    器  盖数量多,常覆盖于罐、瓮、鼎之上。是莒文化指征性器物之一。器盖的演变规律为:腹由深变浅,顶部由弧壁向平顶发展。
    另外,大店Ml、M2出土甗,大店M2、二中M2出土投壶,揪齐园、中洽沟出土盂,大店Ml、大沈刘庄等出土敦。数量极少。
    (2)铜器。出土数量较多,但由于墓葬多被盗,规格较高的墓出土铜器在各地区往往具有相似性,并且铜器演变时间比较缓慢。因此,铜器反而不如陶器反映的时代特征敏感,也比不上陶器具有文化特征广泛的代表性,尽管如此,莒文化铜器从类别、组合、数量、器形和纹饰等方面富有自己的特点,是莒文化礼俗的主要代表。铜器主要有礼器、乐器、兵器、车马器和杂器,这里主要介绍礼器,有鼎、鬲、甗、壶、盘、匜、罍、盆、舟、敦等。
    鼎   主要器物组合之一,分两型。
    A型  立耳。分7式。
    1式(邱前村、崮河崖)一Ⅱ式(西大庄)一Ⅲ式(小村)一Ⅳ式(中洽沟) —V(刘家店子、东河北) — Ⅵ式(赵家庄)一Ⅶ式(风凰岭)。A型鼎的演变规律为:腹由深鼓腹到浅收腹发展,蹄形足逐渐明显、突出,且由细高到粗矮,耳由微侈逐渐外斜。
    B型  附耳。分6式。
    I式(崮河崖)一Ⅱ式(刘家店子)一Ⅲ式(陶家村)一Ⅳ式(凤凰岭)一V(大店M1)—Ⅵ(二中M1)。B型鼎的演变规律为:由直口、平沿发展为子母口,腹由深渐浅,蹄形足由细高到粗矮、足根渐突出,足安装位置渐上移。
    鬲  鼓肩,弧裆,形状与陶鬲相同,是莒文化指征性器物之一。分7式。
    I式(西大庄)一Ⅱ式(中洽沟、李家庄)一Ⅲ式(董家滩)一Ⅳ式(东河北)一V式(刘家店子M1)一Ⅵ式(赵家庄)一Ⅶ式(陶家村)。鬲的演变规律为:口沿由斜折沿、窄折沿发展为平沿,肩由圆鼓到高鼓再发展为短颈。
    盘  分5式。
    I式(西大庄) —II式(中洽沟、李家庄)一Ⅲ式(刘家店子)一lV式(凤凰岭)—V式(大店M1)。盘的演变规律为:耳由方形立耳、方形附耳、环耳发展为环耳加附珥,腹由浅渐深,由收腹、圆腹发展为折腹,圈足由高大渐矮小。
    匜  分3式。
    I式(西大庄)一II式(董家滩)一Ⅲ式(赵家庄)。匜的演变规律为:流由宽渐窄、由低渐高,腹由瓢形发展为椭圆形。
    舟  分6式。
    l式(西大庄)—II式(赵家庄)—Ⅲ式(刘家店子)一Ⅳ式(凤凰岭)一V式(大店M2)一Ⅵ式(大店M1)。舟的演变规律为:形状由圆形、椭形到舟形发展,口部由敛口、窄折沿束颈到大口演变,腹由圆腹、鼓腹到收腹变化。
    盆 分2式。I式(刘家店子)一II式(凤凰岭)
    敦 分2式  I式(凤凰岭)一II式(大店M1)。
    罍  李家庄、刘家店子、天井汪出土,以饰兽面纹、鸟兽而著称。 
    壶 主要器物组台之一,形制多样,分四型。
    A型  长颈,鼓腹。崮河崖,西大庄,刘家店子出土。
    B型  匏形壶。崮河崖,六甲庄,于家沟,天井汪出土。
    C型  短颈,圆腹,李家庄,陶家村,凤凰岭出土。
    D型  提粱壶。大店M1出土。
    另外,个别墓葬还出土甗、簠、卣、盉等。
    (3)其他遗物。有玉器、石器、骨器、漆木器等,其中石贝、骨贝、骨珠、绿松石珠数量较多。
    三、分期与年代
    根据典型遗址、典型墓葬出土的陶器、铜器组合及其演变顺序,对莒文化遗存进行分期;然后着重讨论几处主要墓葬的年代,通过比较确定各期的年代。下面将典型陶器的组合及其演变序列和分期结果列表(表一)如下:
    表一        典型单位陶器组合、型式及其分期表 
 


    我们再将典型单位的陶器组合及其演变关系和分期结果列表(表二)如下:
    表二    典型单位的陶器组合、型式及其分期表 
 


    我们依据类型学将陶器和铜器进行了分型、排序、分期,从表一、表二可知,都有中洽沟、刘家店子、凤凰岭、大店Ml、M2、二中M1等典型墓葬,它们的相对年代序列一致,说明分期是基本正确的。现在讨论相关单位的年代。
    西大庄出土的鼎与长清仙人台[26]M3 出土鼎相近,匜、盘、舟与齐故城东故城[27]M1出土同类器相近,东故城MI还出土陶鬲、豆、罐,其时代定为西周晚期比较适宜;因此,西大庄墓的年代与这两座墓的年代接近,为西周晚期。邱前村、崮河崖出土铜鼎与鲁故城[28]M48铜鼎相近,应定为西周中晚期,中洽沟M1铜鼎、盘与洛阳中州路[29]东周墓M2415出土同类器相近,鼎还与清仙人台M6:B3接近或略早,这两座墓的年代均为春秋早期,因而中洽沟M1的年代亦应为春秋早期。刘家店子M1出土“公簋”明显晚于仙人台M6出土鼎和盖豆(与“公簋”形制相同),诸多铜器纹饰华丽、繁缛,又出土“黄太子伯克盆”,所以将刘家店了墓定为春秋中期前段比较合适。凤凰岭墓出土铜鼎与临朐杨善公社[30]出土铜鼎形制相同,依据杨善刚出的“公孙灶壶”将其年代定在春秋晚期是可信的;大店M2陶鬲、簋、豆、A型罐与凤凰岭出土同类器接近或略晚,亦应为春秋晚期。大店M1陶器组合为鼎、豆、敦、壶(A型罐),豆为浅盘、细高柄;铜器组合为鼎、敦、壶、盘、舟,盘为折腹、矮小圈足、两对称小环耳又附大环珥,与济南左家洼[31]出土铜盘相近,具有战国早期的特征;同时,陶双耳罐、鼓腹绳纹罐及甗的鬲部均为春秋晚期的特点,因此将大店M1的年代定为春战之际。二中Ml出土陶鼎与昌乐岳家河[32]M135 出土鼎相近,二中 M1铜鼎、陶鼎、豆明显晚于大店M1同类器,其年代当在战国早期。
    总之,综合陶器和铜器的分期和断代,将莒文化遗存分为如下几个年限段:
    西周中晚期:以揪齐园、崮河崖、尧王城出土遗存为代表,主要器物见图一。西周晚期:以西大庄、杭头M2、MI、小村的文化遗存为代表,主要陶器、铜器见图二。春秋早期:以中洽沟、董家滩、李家庄、西岳庄出土遗物为代表(其间还能再分为前、后两段),主要器物见图三。春秋中期:以刘家店子、东河北、李家坡、陶家村、赵家庄出土遗物为代表,主要器物见图四。春秋晚期:以凤凰岭、大店M2、略疃墓出土遗物为代表,主要器物见图五。春战之际:以大店Ml、二中M3、大沈刘庄出土遗物为代表,主要器物见图六。战国早期:以二中 M1、M2出土遗物为代表,主要器物见图七。
    经过上述分析基本确定了莒文化的大体年代框架,再根据分期和器物组合及其型式的划分就可以对其它墓葬和遗物进行断代了。
    四、莒文化相关问题的认识和讨论
    1、莒文化的确立
    经过上文对莒文化遗迹、遗物的分析,大家已经认识了莒文化特征。我们需要强调的是莒文化核心内容和基本特征有以下典型器物为代表:陶器组合相对固定,陶鬲为鼓肩、弧裆、附高实足,簋为豆形簋、盘为盆或碗形,A型罐为鼓肩、曲收腹,还有瓮和器盖;铜器组合中,鬲为鼓肩、弧裆、高实足根,墓葬和器物的文化特征在鲁东南地区有广泛的代表性,分市范围北至安丘市、临朐县、诸城市和胶南市的南部,西到沂河西侧,沂水县、沂南县、临沂市和苍山县的西部,南达苏北的邳州市、东海县一线,东至海,分布中心在莒县和莒南县,时代集中于西周晚期至战国早期。莒文化除了具有自身的基本特征外,还与同时期周边地区的齐文化、鲁文化和楚文化在墓葬形制结构、方向、墓道、棺椁、殉人、随葬品摆放位置及随葬品特征等诸方面均有不同,以下简要比较典型器物的差异。
    莒文化铜器中不见盖豆、盨,莒文化常见的铜鬲在其它文化中不见或少见,鸟兽纹装饰较为多见,出土镈、钲、铎、錞于等乐器较多。主要体现在陶器方面的差异:鲁文化以《曲阜鲁故城》和新泰郭家泉[33]为代表,春秋时期陶器组合为鬲、盂、豆、罐,鬲为鼓腹、袋足、足尖较矮小,盂为小盆形、平底,豆为矮柄,罐为束颈、溜肩、收腹,战国时期组合为釜、罐、壶或鼎、盖豆、罐,鲁故城甲组墓鬲、簋、豆、罐组合中各器物形态与莒文化同类器差别亦较大。齐文化以章丘宁家埠[34]、昌乐岳家河为代表,春秋早期陶器组合为鬲、簋、豆、罐,春秋中期至战国早期组合为鬲、盂、豆、罐,鬲为鼓腹、袋足、矮连裆,盂为钵形,鼓腹、圜底或小平底,罐为溜肩、鼓腹小罐;战国早中期组台为鼎、豆、盖豆、壶、盘、盂、匜。楚文化[35]铜器中鼎为束腰大平底和小口罐形,还多见簠、簋、敦、壶;陶器组合为鬲、盂、豆、罐或鼎、簠、缶,鼎、敦、壶,楚式鬲为大口和小口、高实足,豆为浅盘,盂为束颈、鼓腹、平底,罐为长颈。
    刘家店子Ml出土“公簋”、“公铸壶”、“莒公戈’,大店M2出土一组编钟有铭文“……莒叔之仲子平自作铸其游钟……”,于家沟春秋殉人墓出土匏壶铸有铭文28字“莒大叔之孝子平……”,莒故城铸币遗址还出土“莒”刀币;传世铜器有“莒侯簋”,“莒小子簋”,“莒大史鼎”等,大家均考释为莒国铜器。文献记载,周代鲁东南地区有莒、向、曾、郯、鄅、阳等诸多小国,其中以莒国的势力最强大,最为活跃,疆域最宽广,经传记载有关莒的内容也比较丰富[36]。莒国春秋初年迁莒,公元前431年被楚国灭亡,从目前发现的考古资料看与文献是互为相证的。
    综上所述,莒文化基本特征一致,分布区域相同,是以莒国为主体的,与周边同时期诸文化不同。文献与考古学文化相结合,按照历史时期考古学文化命名原则,我们认为将鲁东南地区周代考古学文化称为莒文化是成立的。
    2、莒文化因素分析
    由于目前西周早中期莒文化面貌不是很清楚,还找不到其直接来源。墓葬形制结构和葬俗比较有特点,应是源自当地文化传统,同时受楚文化的影响。铜器绝大部分与齐鲁及中原一致,又有自已的特点,如鬲是莒文化典型器物,应受陶鬲的影响;鼎多带盖并且形制、大小相同;中洽沟、李家庄出土匜为圆形、两立耳、三写真蹄形足、兽首形封口流;屏盖饰鸟兽等。陶鬲应是周式袋足鬲和仿铜柱状是鬲或受鼎的影响融合形成的,在西周中晚期周代文化遗存中发现线索,如揪齐园出土鬲、西岳庄遗址有所发现;簋应是当地的传统,大的范围属夷人文化系统,商代和两周早中期在鲁北、胶东都有发现,东周时期在鲁故城甲组墓、仙人台、鲁北、胶东也有发现;豆为折腹、浅盘、高柄,具有鲁文化和齐文化的双重特点,A、Ba型罐是莒文化的典型器物,盂、深腹圜底罐和C型罐为周文化因素,Bb罐应来自鲁北地区.Bc型罐是融合的特点;鼎、敦与齐文化的相同;IX鬲与楚文化小口鬲相近。总之,莒文化是继承了当地文化传统,吸收了西周时期齐、鲁文化因素,又受东周时期齐、鲁、楚文化影响,形成了极具特点的莒文化。
    周边地区也发现莒文化因素,如诸城臧家庄[37]发现一中型墓.出土铜器组合及其形态均为齐文化特点,据铜器和陶豆分析为战国中期;同时,墓葬特点与莒文化中型墓相同,还出土一组编钟,其铭文为“莒公孙……”,从这两点来看应是莒国的后裔。江苏东海县焦庄遗址[38]出土陶簋与中洽沟出土簋相近,邳州梁王城发掘墓葬中出土陶簋、瓮[39],南京浦口[40]出土铜鬲等均为莒文化的典型器物。
    3、莒文化分布区内其它周代文化遗存的发现与认识
    沂水东河北M5出土陶鬲、豆、罐,为春秋早中期;沂水埠子村M4出土陶鼎、豆、盆(盂)、圈足壶,沂水刘家山宋[41]M3出土陶鬲、豆、罐,为春秋中晚期。以上发现与新泰郭家泉春秋墓及其随葬品一致,是鲁文化特征。
    莒县杭头M6出土陶高领罐、盂、浅盘豆,大朱家村三座墓葬[42]出土陶鼎、浅盘豆、盖豆、盂、盘、匜,沂水上常庄、马兰村[43]墓葬出土陶鼎、豆、盖豆、壶、方座簋,以上发现为战国中期;沂水埠子村[44]墓葬出土鬲、鼎、豆、盖豆、敦、簋(报告称钵形器及龙头、牛头和鸟形饰),沂水下泉村[45]Ml出士鼎、盂、豆,以上发现为战国晚期。上述战国中晚期墓葬随葬品与鲁北地区同时期墓葬陶器组合及其形态一致,是齐文化的特征。
    鲁文化墓葬主要分布在沂水西北部,文献记载这一区域被鲁莒互为占领,从考古资料分析,尽管有刘家店子莒国高规格墓葬,但一般平民百姓墓却体现为鲁文化,文化传统表明这里早期或春秋时期绝大部分是鲁的辖区。齐文化面貌主要体现于战国中晚期,沂水、莒县都有分布,反映了莒被楚灭后又很快成为齐国辖区的历史史实。
    春秋时期莒国与诸多国家交好的记载在考古材料中也有反映,如崮河崖出土“菜伯鬲”,刘家店子Ml出土“黄太子伯克盆”、“陈大丧史钟”,西大庄出土甗上有铭文“齐侯作宝”,城东前集出土“司马南叔匜”等说明莒与策国、黄国、陈国、齐国和鲁国都有较好的往来关系。
    五、结语
    通过上文对鲁东南地区考古材料的检索、梳理、分析、归纳和论证,无论在地域、年代、内在文化特征、历史文献等方面,还是与周边同时期诸文化的不同,都证明莒文化的确立条件是比较充分的。如能够使大家在以后的工作和研究巾有所参考、借鉴,以促进莒文化的研究,那就是本文写作的收获。鲁东南地区未受商文化的影响,西周时期是被周王朝征伐的主要对象之一,莒文化又与齐、鲁、楚文化不同,应是夷人文化的代表。我们深感莒文化底蕴深厚和博大精深.需要工作和研究的内容颇多:第一,加大考古工作力度,各地、市、县文物部门尽快将有关资料整理发表出来;发掘莒国城址、居址和大型墓葬,促进莒文化特征和编年研究。第二,探索莒文化的源头,研究莒文化是如何形成的,也是研究夷人文化课题的重要组成部分,具体地讲就是注重鲁东南地区商代和西周早中期的考古学文化研究,从而探索夷周关系。第三.注重与同时期齐文化、鲁文化、莱文化和薛国关系的研究,加强苏北、鲁南地区和徐、戎关系的研究。第四、研究莒文化的归宿和莒文化对汉文化的贡献
    注释: 
    [1]政协莒县文史资料委员会《莒文化研究专辑》(一)、( 二),《莒县文史资料》第10辑(1999年)、第11辑(2000年)。 
    [2]齐文涛《概述近年来山东出土的商周青铜器》,《文物》1972第5期。 
    [3]苏兆庆等:《莒县文物志》,齐鲁书社1993年版。 
    [4]1998年笔者在莒县工作期问,承蒙莒县博物馆苏兆庆、刘云涛先生介绍并查看了发掘资料和实物。 
    [5]山东省文物考古研究所等:《山东莒县杭头遗址》,《考古》1988年第12期。 
    [6]张开学、刘云涛:《山东莒县太沈刘庄春秋墓》,《考古》1999年第1期。 
    [7]莒县博物馆:《山东莒县西大庄西周墓葬》,《考古》1999年第7期。 
    [8]苏兆庆、刘云涛:《莒刀探源》,《莒文化研究专辑》(一)。 
    [9]山东省博物馆等:《莒南大店春秋时期莒国殉人墓》,《考古学报》1978年第3期。 
    [10]1999年12月笔者在莒南工作期间,承蒙莒南博物馆庄虔玉、吴瑞吉先生介绍并看到了实物。 
    [11]山东省文物考古研究所等:《山东沂水刘家店子春秋墓发掘简报》,《文物)1984年第9期。 
    [12]山东省博物馆:《山东文物选集(普查部分)》,文物出版社1959年版。 
    [13]马玺伦《山东沂水发现一座西周墓葬》,《考古》1986年第8期。 
    [14]沂水县文物管理站:《山东沂水发现工“吴”王青铜剑》,(文物》1983年张12期。 
    [15]孔繁刚:《山东沂水县出土一批青铜器》,《考古与文物》1992年第2期。 
    [16]山东省兖石铁路文物考古工作队:《临沂凤凰岭东周墓》,齐鲁书社1987年版。 
    [17]临沂市博物馆:《山东临沂中洽沟发现三座周墓》,《考古》1987年第8期。 
    [18]1999年11月笔者在临沂工作期间,承蒙李玉亭先生介绍并参观文物库房见到了实物。 
    [19]同注②。 
    [20]刘一俊、冯沂:《山东郯城县二中战国墓的清理》,《考古》1996年第3期. 
    [21]杨深富:《山东日照崮河崖出土一批青铜器》,《考古》1984年第7朗。 
    [22]杨深富等:《山东日照市周代文化遗存》,《文物)1990年第6期。 
    [23]贾德民等:《安丘出土一批青铜器》,《中国文物报》1994年9月18 日。 
    [24]笔者在1998年12月、1999年3月主持发掘了西岳庄春秋墓和西岳庄遗址,工作之余在附近诸葛亮故居博物馆内又看到了采集的其它遗址的标本。 
    [25]2000年4月笔者在五莲县工作期间,承蒙王学良先生介绍并在博物馆展柜内见到了实物。 
    [26]山东大学考古系《山东长清县仙人台遗址发掘简报》,《考古》1998年第9期。 
    [27]齐国故城遗址博物馆《山东临淄齐国故城西周墓》,《考古》1988年第l期。 
    [28]山东省文物考古研究所等:《曲阜鲁国故城》,齐鲁书社1982年版。 
    [29]中国科学院考古研究所:《洛阳中州路》(西工段),科学出版社1959年版。 
    [30]同注②。 
    [31]济南市文化局文物处《山东济南市左家洼出土战国青铜器》,《考古》1995年第3期。 
    [32]山东省潍坊市博物馆等:《山东昌乐岳家河周墓》,《考古学报》1990年笫l期。 
    [33]山东大学历史系古专业等:《山东新泰郭家泉东周墓》,《考古学报》1989年第4期。 
    [34]济青公路文物考古队宁家埠分队《章丘宁家埠遗址发掘报告》,《济青高级公路考古发掘报告集》,齐鲁书社1993年版。 
    [35]郭德维:《楚系墓葬研究》,湖北教育出版社1995年版。 
    [36]尹均科:《春秋莒国大事记》,《莒文化研究专辑》(一)。 
    [37]山东诸城县博物馆:《山东诸城臧家庄与葛布口村战国墓》,《文物》1987年第12期。 
    [38]南渡:《江苏省东海县焦庄古遗址》,《文物)1975年第8期。 
    [39]2009年9月笔者在徐州博物馆展柜内见到实物,又承考古部盛先生介绍。 
    [40]南京史物保管委员会:《南京浦口出土一批青铜器》,《文物》1980年第8期。 
    [41]沂水县博物馆《山东沂水县发现五座东周墓》,《考古》1995年第4期。 
    [42]何德亮:《山东莒县大朱家村发现战国墓》,《考古》1991年第10期。 
    [43]沂水县文管站:《山东沂水发现两座战国墓》,《文物》1986年第6期。 
    [44]沂水县博物馆:《山东沂水县埠子村战国墓》,《文物)1992年第5期。 
    [45]同注○41。 


    图一  莒文化西周中晚期遗物
    1、2.Ⅰ鬲  3.BcⅠ罐  4、7.Ⅰ豆  5.Ⅰ铜鼎  5.C罐  8.BaⅠ罐  9.Bb Ⅰ罐(1-3、9揪齐园,4、5、7尧王城,6邱前村,8崮河崖)


图二  莒文化西周晚期遗物
1.深腹圜底罐  2.Bb Ⅱ罐  3. Ⅱ鬲  4. Ⅰ铜盘  5. Ⅰ瓮  6.C罐 7.Ⅰ铜鬲  8.Bc Ⅱ罐  9.Ba Ⅱ罐  10. Ⅰ铜舟  11.A铜壶  12.Ⅰ铜 13. Ⅱ铜鼎(1-3、5、8、9杭头M2,2、6杭头M1,3、4、7、10-13西大庄)

图三  莒文化春秋早期遗物
1.盂  2、9.BcⅢ罐  3.AI罐  4. Ⅲ鬲  5. Ⅱ豆  6.BaⅢ罐  7.BbⅢ罐  8.器盖  10. Ⅱ瓮  11.I簋  12.铜盘  13.铜匜  14. Ⅱ铜鬲  15. Ⅲ铜鼎(1、2、4-7、9、11-15中洽沟,3、5、8、10西岳庄春秋墓葬)


图四  莒文化春秋中期遗物
1.Ba Ⅳ罐  2.器盖  3.BcⅣ罐  4.铜罍  5. Ⅳ铜鬲  6、9.V铜鼎  7.V铜鬲  8. 簋(1、2、3、5、6东河北,4、7-9刘家店子)


图五  莒文化春秋晚期遗物
1.V鬲 2. Ⅲ瓮 3.Ⅳ簋  4.AⅡ罐  5. Ⅳ豆  6、7.器盖  8. Ⅲ豆  9.V簋  10.投壶  11.BⅣ铜鼎  12. Ⅳ铜盘(1-8、11、12凤凰岭,5、9、10大店M2)


图六  莒文化春、战之际遗物
1.敦2.铜盘3.I鼎4. Ⅶ鬲5.甗6.AⅣ罐7.V豆8.BcV罐(1-3、5-8大店M1,4二中M3)


图七  莒文化战国早期遗物
1.Ⅵ簋  2.Ⅵ豆 3.Ⅷ鬲 4.Ⅱ鼎  5.AⅤ罐  6.Ⅳ瓮(均为二中M1出土陶器)

                                           (作者:刘延常,山东省文物考古研究所副研究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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